郝运走进卧室,他走到床前,一眼就认出了床上的家伙。这小子,正是今天上午对着他的车子吐痰的鸡冠头。
“嚯嚯,原来是你啊。”郝运盯着鸡冠头,玩味地说道,“怎么,挂彩了?出车祸了?怎么没把你撞死呢?”
鸡冠头梗着脖子,望向郝运,歪着嘴骂道:“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?你到我这儿来想做什么?”
“替你治伤啊。”郝运走过去,用力敲了敲他腿上的石膏说,“你不是说,要在一个星期内恢复行动吗?”
“啊,该死的家伙,别碰老子!你把老子弄疼了!”
鸡冠头怒吼一声,推开了郝运,他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手枪,对准了郝运。
郝运神色淡然,“干什么?你把我杀了,那么你在洛城可找不到第二个能治好你腿的人了。”
“治不好就治不好,老子死也不会让一个黄种人给老子看病的,赶紧给我滚出去,你把老子的卧室都污染了。”
“哼,你当我想给你治病吗?”
郝运完全无视鸡冠头的手枪,扭头就走。
刚要出门,那个主人正堵在郝运的门口,脸色不善地问道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这个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