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呵呵呵,”昭阳笑了,“这就是了。”
“不过,这个‘能’字,得有几个前提。”
“什么前提?”
“我问,你答。你都能答上来,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问吧!”昭阳端爵饮一口,放下,正襟端坐,眼睛闭起。
“第一问,老哥想死于非命且葬身无所吗?”陈轸说完,亦端一爵,放至唇边。
“这……”昭阳怔了,瞪大眼睛盯住他。
“第二问,”陈轸饮尽,“老哥想最终作为失败者而记载于大楚青史吗?”
昭阳吸一口长气。
“第三问,”陈轸又斟一爵,“老哥还觉得上天已经给你的不够多么?”
昭阳双手捂脸。
“哥呀,”陈轸仰脖饮酒,发出一个夸张的‘滋——’声,吧咂几下嘴皮子,盯住昭阳,“你比轸年长,轸是动口的,只要嘴皮子能动弹,再老一点儿也无所谓,可你呢?是动刀动枪的,别的不说,单是那颠颠簸簸,还能受得了吗?再说,你与秦人干仗,能打赢人家吗?”
“你——”昭阳握拳,“你以为我怕秦人?我只是听你的,没与他们真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