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”景翠语气急切,“古人曰,弱胜强,柔克刚。嬴荡三人皆为至刚之人,其器皆为至刚之器,而渔网由丝麻织成,为至柔至弱之器,正可克之。”
“关键是,怎么克?”怀王依旧是一脸眯瞪。
景翠看向王叔。
“禀王兄,”王叔接道,“臣弟带来一人,可试此器。”
“传他进来!”
“此地狭小,”王叔看向殿堂,“还是请王兄外面观审。”
怀王几人走出殿堂,来到开阔处,果见候着几人,手执网具。怀王细看那网,却不是渔具,而是一种特制的类似渔网的网具,网线皆有筷子粗细,纯麻织成,网目有人头大小,没有网纲,高约两丈许,宽约三十余丈,展开来,就像是一匹新从织机上卸下的巨幅麻布。
网具两端各有二人,用竿子挑起麻网,拉起来,吃力地向前移动。
“这怎么能成?”怀王看一会儿,指着两边吃力移动的人。
“禀大王,”景翠应道,“这网巨大,寻常人是拉不动的,但马力可以。在战场上,我们可将两端分别绑在战车上,由驷马驱动,将网张起来,冲过去,围拢起来,任他多大力气,在这样的大网里只能束手就擒。”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