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里听从屈平,暗里要听从王叔!”
“父尹?”昭睢急了。
“昭鼠,”昭阳没有睬他,转对昭鼠,“记得王叔答应过给你补个县尹的缺,你该向他讨一讨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昭鼠怔了。
“还有,寻个机缘,把你睢哥引见给王叔!”
昭鼠吸一口长气,良久,拱手:“小侄敬从!”
“父尹,”昭睢指向外面,“三舅公他们要死要活的,哪能办哩?”
“还能怎么办?为父这就写个奏请。”
“奏请?”昭睢怔了,“奏请大王撤回诏令?”
“大王铆足劲才下的诏令,能撤回吗?”昭阳苦笑一下,指向外面的院子,“你们瞧瞧,这外面都是些什么人哪,一个个贪得无厌,吃相难看。吃王的粮,就得为王尽责履职,是不?可他们倒好,税赋不交,徭役不出,空占职位,世世代代白吃净拿,却无一丝丝儿感恩之心,将所有这些视作是天经地义的事!看看世间禽兽,就晓得什么叫作天经地义了。在禽在兽,爷娘老子再能扑抓,再能踢打,再能撕咬,子女若是无能,就只能成为强者的爪下鬼,腹中物!”越说越气,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,“叫我看,左徒做得真还不够狠!等着瞧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