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了些?”
“大王,”屈平应道,“只有轻徭薄税,才能藏富于民。只有藏富于民,大楚才能强盛无敌!”
“好倒是好,可……”怀王苦笑,“仅取这点儿税,谁还去种地?谁还去渔猎?这岂不是鼓励全民皆商了呢?重农轻商,这才是治国之本!”
“臣有考虑。”屈平解释,“集市行肆多了,必抢货源,众人皆抢,货源必贵,货源皆贵,自然就有人种植渔猎了。”
怀王捋须有顷,微微点头:“嗯,成理。再后呢?”
“取缔封君无限世袭权,改为有限世袭,也即,凡祖上所受封荫,其后人袭三世即止,以鼓励领主后人建功立业,再获封赏。凡是楚民,耕多有奖,战胜计功。军卒不分贵贱,皆凭军功受赏!至于军功裁定,当以大楚律令为本,另行草拟宪令。”
“屈平哪,”怀王盯住屈平,半是启发,“记得寡人曾经说过,希望你能成为楚国的商鞅。”
“是哩。”
“既为商鞅,你可曾想过商鞅之法?”
见怀王的心思依旧扭在这儿,屈平心里一阵隐痛。关于《商君书》与商君之法,屈平与怀王讨论过不只一次,怀王也是认可他的,可事到临头,怀王仍旧提说此事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