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盹,这又看了你俩的舞蹈,精气神就好多了,哈哈哈哈!”
屈平眼里潮湿了,良久,向天拱手:“臣……臣代楚民感恩上苍!”
“咦,你谢上苍为何?”怀王惊异。
“天降圣王,楚民怎能不谢?”
“唉,”怀王长叹一声,“什么圣王呀。天降大才予寡人,若是要谢,也该是寡人来谢。”朝天拱手。
屈平原本多愁善感,怀王几句暖心的话,就将他的泪水勾下来。
“屈平哪,你奏得好呀,”怀王拿起一捆奏折,展开,眼睛却没放在奏本上,只盯住屈平,似乎是在背诵他的表奏,“蜀国、巴国,秦人得之;汉中之地,秦人得之;商於谷地,秦人得之;秦人的下一步棋,必是谋我,而我却无多少屏障可借。尤其是这商於,秦人若是乘筏由丹水、淅水顺流而下,我将防不胜防啊!”闭目,“这还都是外。外敌,寡人不怕。寡人怕的是你的这一奏啊!”拿起另一本奏折,展开,“国多亡于内不治。”
靳尚睁眼望去,见案头展开的奏折上被怀王用朱笔圈起两列,赫然写的是:“……贵胄百僚朋比结党,无不醉生梦死,尽日饕餮,长夜欢娱,上贪国财,下争民利……”
“王上贤明!”屈平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