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置地,要很多金子何用?”
“这……”屈平挠头,“敢问祭司,不收金子,要在下如何致谢?”
“哦,对了,”白云盯住他,“你说你有好多金子,这些金子都是你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咦,不是你的,你怎能拿来谢我?”
“在下可奏请大王,从大王处支领谢金,再来谢你!”
“你是何人?”白云心里一动。
“在下屈平,字原,楚宫文学侍从,今奉王命为战殁英灵招魂!”屈平自报门户。
“屈平?文学侍从?”白云闭目有顷,抬头,盯住屈平,缓缓吟咏,“后皇嘉树,桔徕服兮。受命不迁,生南国兮。深固难徙,更壹志兮……”
屈平大奇:“你能吟出此诗?”
“可是你写的?”白云盯住他。
“惭愧,惭愧,”屈平抱拳,“是在下十三岁时习作,今日看来,稚嫩了!”
白云似是没有听见,顾自闭目吟道:“……苏世独立,横而不流兮。闭心自慎,终不失过兮。秉德无私,参天地兮……”
屈平感动了。
“你真是写作此诗的屈子?”白云吟毕,两眼直逼,似乎他在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