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”
“一切安好。”木华应道。
“蓟宫可有惊扰?”
“眼下没有。公主托人请到一个女巫,说是为先君作法,将后院列为禁地,除身边人外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蓟宫也早把此地忘了,并无一人过问。”
“木兄,”苏秦紧盯住她,叮嘱,“于在下而言,公主安危,就如天大啊!”
“主公放心,”木华郑重承诺,“邯郸诸事已毕,屈将尊者已经赶赴燕地,日夜守护。有尊者在,相信不会有事。”
苏秦嘘出一口气,正与木华说话,飞刀邹复进,身边又跟一人,是木实。
木实也出一囊,是孙膑的亲笔密函。
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这对孪生姐弟就如同事先商量过似的,从不同方向赶来,带来天底下苏秦最关心的两个人的最关键信息,一喜一忧,一生一死,且前后脚之间顶多不过一炷香辰光。
读完孙膑的书信,苏秦下意识地摸向袋中,见那香囊仍在,便悄问木实:“军师可好?”
“眼下还好。”木实应道,“受到陷害的是田将军,不是军师。齐王使人将田将军拿下,押入囚车了,是军师说服田婴大人放走田将军的。”
“田将军避往何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