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、眼下却又不得不愧对于他的男人。
秋果的眼里淌出泪花。
苏秦似在做梦,嘴巴咂吧几下,翻身再睡。
秋果意外注意到,他裸露的胸脯上挂着一只金蝉儿。
想到昨夜来人所讲的蝉儿姐,秋果醋心再起,开始翻找,从苏秦的袖囊里摸出那只锦囊,见已开启,里面并无他物,只有一粒药丸。
“咦,怎么只有一粒药呢?”秋果怔了。
秋果将那药丸翻来覆去审看良久,又放鼻下嗅嗅。
没有任何破绽,就是一粒药丸。
苏秦的嘴巴咕哝几下,发出声响。
秋果急将药丸放回囊中,装进他的袖袋。
苏秦翻个身,呼噜又打起来。
将近午时,飞刀邹引着女扮男装的木华入府,见秋果也在,借故带她出去。
看到秋果出去,木华掏出一囊,是姬雪的,里面别无他物,只有一个绣品,绣的是一幅画。
画中,一只纤纤玉手正在抚摸一片圆润、饱胀的肚皮。顺着那手,苏秦似乎看到一张洋溢着无上幸福的俏丽容颜。
见姬雪表达得如此直白,几乎是无所顾忌了,苏秦心里一颤,悄声:“木华,公主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