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能否凭借记忆再画一张?”
“这??”画师面现难色。
“此画关系大王,关系殿下,关系相傅,关系八十万蜀人,也关系你的身家性命。”
画师看向修鱼和柏灌,见二人尽皆点头,放下心来,转问陈轸:“大人是要画幅一模一样的吗?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陈轸眼珠子急转一阵儿,吩咐她道,“画一幅山涧水里洗浴的像,就叫王妃出浴,要山水俱在,对了,加点雾气,最好是朦朦胧胧,若隐若现,但那个痣记不可少。”又顿一下,“还有,王妃神情忧郁,眼中泪出,脚脖子被一根粗铁链拴着,铁链嵌入一块巨石深处。至于鸟花虫鱼,你自在加去,画出个悲情即可。”
众人无不愕然。
见画师动也不动,仍在那里僵站,陈轸问她:“能画出不?”
画师点头:“画像不难,只是??”
“去吧,就照我讲的画,不得有误。”
老相傅努下嘴,柏青叫出自己的夫人陪护画师备料作画去了。
画师他们走后,柏灌、修鱼、庄胜尽皆看向陈轸,不知他是何主意。
“殿下,相傅,”陈轸朝柏灌、修鱼抱拳道,“明日晨起,烦请二位向大王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