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女跟前丢丑,面子没处搁了,气得吹胡子瞪眼,却也反驳不出,因陈轸所言,乍一听,句句成理。
气氛一时沉闷。
“殿下,相傅大人,还有柏将军,”陈轸轻叹一声,拱手,“非在下言语相逼,危言耸听,实乃情势逼人,时不我待了。”
“敢问特使,”老相傅最先缓过神来,干着脸问道,“你且讲讲,山外有何变化?”
“山外变化,莫大于秦,”陈轸应道,“二十年前,秦公任用商鞅变法改制,国力强盛,河西一战,击败大魏武卒,斩首八万。之后又与楚人战于商於,斩首楚人三万,强霸商於。中原列国为对抗强秦,结盟合纵,就在去年,六国四十万大军兵分数路,夺关攻秦,秦与六师激战数月,大破之,斩首无数。六国不敢西向,秦人腾出手来,集结大军,磨刀霍霍,将于近日攻夺巴、蜀。在下??唉??”长叹一声,摇头顿住。
“秦师如此厉害?”柏青大瞪两眼,显然不信。
“秦师厉害不厉害,交战之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谢特使,”老相傅心服口服,换过脸色,拱手谢道,“老朽受教了。老朽再问一句,特使何以晓得秦人近日就要谋我?”
“回禀相傅,”陈轸拱手还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