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琴师有点儿尴尬:“这??”
张仪手指苏秦:“他在窗外偷艺断非一日,我留心他好几日了!”
琴师急了:“是我请他来听的!”
“先生,你凭什么请他?”
红衣学子跟着附和:“对呀,你凭什么请他?”
琴师手哆嗦着指向众人:“你??你们这群朽木??自己不读书,连别人窗外听一听也不让吗?”
“先生,”张仪阴阴一笑,“你讲过不止一次,君子要堂堂正正,先生既然请他来听讲,就该让他堂堂正正地坐到教室里,似这般躲在墙外,不是小偷,又是哪般?”
琴师语塞:“你??”
红衣学子拍拍张仪肩膀:“我说张兄,甭与先生扯嘴皮了,来个痛快的!”说着“唰”地叉开两腿,“穷小子,爱学习好呀,本公子成全你,只要你肯从我这裆下钻过去,本公子就替你交足学费,让你堂堂正正地坐在学堂里!”
“钻哪,臭小子!”一黑衣学子走到红衣学子身后,也叉开腿,从囊中摸出一块金子,“连我这裆一道钻了,这块金子就白送你!”
众学子纷纷站作一排,叉开腿,只有张仪原地站着,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