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辞掉身上所有担子出去游山玩水。最重要的是,他这次回来竟然带了个女人,看样子很有可能容王正妃的位置有了着落。”
沐清婉言简意骇地把事情捋了一遍,讲给宁武帝听。
宁武帝听得入神,最后问道:“可是又来烦你?”
“这事跟颖安没有关系。臣妾是女人,凭着女人的感觉这个苏洛洛肯定有问题。陛下可能不知道,在您进入听雨轩的房间后,苏洛洛跟臣妾和颖安说了什么。”
接下来沐清婉便把苏洛洛的话一五一十地讲给宁武帝听,尤其是苏洛洛对待颖安的态度。
宁武帝笑道:“关心则乱,清婉你是太想让颖安嫁进容王府,所以才把苏洛洛当成是障碍。依着朕看,苏洛洛倒也不错。还有一点,她现在已是容妃的义女,朕希望你不要刻意针对她,不然让朕夹在你们中间很是为难。”
沐清婉收到宁武帝的警告,便应声道:“臣妾和容妃妹妹都是伺候陛下的,彼此之间有些误会,但终究会解开的。既然苏洛洛是妹妹的义女,臣妾也会把她当成女儿一般对待。”
宁武帝点头,继续批阅奏折,而沐清婉也不再多说。
她瞟见桌上容妃送来的点心,眼神中露出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