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彦山伸出手,轻轻抚过安雅的发顶,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抚慰:“乖,不哭,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,我一定——”
安雅眼泪汪汪地抬起头,鼻子还嗡着:“凌彦山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凌彦山愣住了。
有什么在脑海深处闪过,记不真切,却又隐约能回想出来——
“小雅,我真等不及你快点长大,你一满二十我们就办证结婚好不好?”
凌彦山的手颤抖着抚上安雅的脸颊,看着那张清艳的脸庞,舌尖迟涩地喊出了那个在心里突然就异常熟悉的词:
“小、小雅……”
安雅用力点着头,眼泪愈发涌得急,紧紧抓着凌彦山的手,让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:
“山哥,山哥,我们结婚好不好?我们明天就去办证!”
脑海深处,安雅娇嗔叫着“山哥”,勾住了他的脖子,踮起脚送上红润的菱唇……
凌彦山不由自主地微微低下头想吮住那双红唇,目光掠过自己捧着安雅脸庞的手,动作一下子顿住了。
常年的伤病,再加上那场冷冻,让他的手已经枯瘦如老枝,而手掌贴着的安雅的脸,却是丰润白嫩。
只是指腹轻轻擦过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