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安雅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凌彦山心口的那种抽痛愈发强烈起来,强到他不得不紧紧捂着胸口微微弯下了腰。
安雅急忙蹲下身:“山……你怎么了?”
山?
她刚才想叫自己什么?
凌彦山抬眸对上了那双清澄灵澈的杏眼,明明不该说的,话到嘴边,却突然吐了实情:
“你别伤心,看到你伤心,我心口疼。”
一句话说完,安雅呆住了;凌彦山瞧着她那模样,心里顿时生出了后悔。
明明才第一次跟人家见面,而且自己又不是毛头小伙子了,虽然自己现在才三十来岁,可是严格算起来,加上被冷冻的那些年,他的年龄其实都够得上当安雅的祖父了。
怎么偏偏那句本该是恋人间才能说的话,就这么被他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呢?
安雅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轻浮又猥琐的坏老头子?
凌彦山心急地正想解释,蹲在他身前的安雅已经将头伏在了他膝上。
膝盖上传来的湿意让凌彦山浑身一怔,什么都说不出了。
安雅哭了,趴在他膝头上哭了……
没有哭声,无声的流泪却更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