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消减一分。
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,凌彦山简短地跟纪长风和洪星说了声再见,大踏步就往那艘货船走去。
“老凌和小安到底怎么回事?小安怎么一个人先跑去羊城了?吵架了?”纪长风低声问洪星。
他有些不明白,头天凌彦山为了救人一身杀气,还不管不顾的把伍运通给毙了,换谁是他女朋友,谁心里不感动?
怎么到了安雅这里,倒还跟凌彦山闹脾气了?
能在国际上都小有名声的年轻女科学家,会是这个脾性?
洪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:“这事儿可不怪小安,都是老凌这个脑筋不转弯的闹出来的!
小安还算给他面子,没有当着我的面吵起来,我让他上去好好哄哄人,他倒好,没说两句话就下来了。
哄人都没有一个哄人的态度,这不,小安一气之下就干脆走了……”
洪星没说具体是什么事,纪长风也不问,瞧着凌彦山三两步跳上船的身影,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:
“该!自己媳妇都哄不好,活该他这会儿急!我要是他媳妇儿呀,把搓衣板给他一放,先跪个三天三夜再起来说话……”
几个人在部队的时候,都是开玩笑开惯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