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干哑的声音没传多远,就在海面上消散,完全达不到那艘船的距离。
亮着探照灯的船上,凌彦山却突然心中一动,若有所觉,抓着夜视望远镜往那个方向看去,只一眼就认出了望远镜里出现的那个身影,陡然激动起来:
“老纪,快!那边!小雅在那边!”
巡逻艇瞬间加足了马力,直直往那边疾驰。
近了,更近了……近到了凌彦山不用望远镜,也能看到安雅的模样。
凌彦山放声大喊:“小雅!”
安雅听到了他的声音,又跳又挥手地回应,应声却嘶哑干涩,几乎让人听不清她在喊什么。
凌彦山捏紧了拳头,急忙喊话:“小雅,你别出声了,我看到你了,我来了,我马上就到!”
巡逻艇逐渐放慢了速度,缓缓停在了那块海礁旁边,凌彦山不等停稳,就一步跳了过去,一把将安雅抱在了怀里:
“有没有哪儿受伤?”
分别不过一天,对他而言,每分每秒都如同一个世纪,凌彦山想把安雅紧紧扣进自己怀里,又怕她哪儿有伤,不敢胡乱用力。
所有的坚强,在凌彦山将自己拥入怀中的那一刻烟消云散,安雅哇地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