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完全没注意姜心媚这边,自顾跟凌彦山继续说着:“火车跑得快,全靠车头带。
能通过我面试的人,到时候做个策划经理是肯定行的……”
果然!安雅是想吹枕头风把她踢走!
见凌彦山点头赞同安雅的话,姜心媚握着桌布的手蓦地一紧。
被桌布一绷,搁在桌上的那只高脚酒杯一个跟斗就栽了下来。
姜心媚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了。
只是酒杯里残留的几滴葡萄酒一下子甩到了她的衣服,在浅金杏色的衣襟上洇出几小团浅红的酒渍,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这套都能赴正式宴会的衣服算是毁了。
姜心媚顾不得身上的狼狈,忿然站起身:“安雅,你别太过分了!
公司成立伊始我就入职进来,在公司工作得兢兢业业,业务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,你凭什么伸手就想塞个人过来挤掉我的位子!”
安雅睁着一双杏眼,眼底似乎浅浅洇起了一片水雾,一脸怯怯地一头扎进凌彦山怀里:
“山哥,她凶我!”
虽然明知道安雅在演,但是对她主动投怀送抱,凌彦山还是很乐意的。
长臂一伸就把安雅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