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腥味儿?没有啊?”高成功疑惑地摇摇头,转头看向何东扬,“我尝着鲜得很,东扬你呢?”
“我也尝着很鲜。”何东扬肯定地点了点头,想到李心兰刚才说的酸姜,目光忽然一顿,脸色有些发红,“兰、兰姨,你闻不得腥,还想吃酸姜,是不是那、那个了?”
不怪他懂这么多,这个真不是他看书看来的,是他们学校有一位教音乐的女老师怀孕了,经常就是这个反应。
每次在食堂里吃饭,女老师都是一场煎熬,最后经常是就着些酸甜口的泡菜才勉强把饭吃下去……
高成功还茫然不解:“哪个了?那个是哪个了?”
李心兰却一下子就听懂何东扬的意思了,一张脸羞成了一块大红布,狠狠瞪了高成功一眼,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了。
她虽然早年守寡,没生过孩子,但是女人经常凑一起八卦,自然该懂的还是懂的。
算算一个多月前,那天晚上下大雨,高成功死乞白赖地硬是在她家里住了下来,本来两人也就看看电视聊着公司的事,可是聊着聊着,就一起倒沙发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