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管阿姨,这才在她那间小门禁室坐下了。
剥着瓜子,喝着北冰洋冰汽水儿,宿管阿姨对凌云飞的印象更好了:
“小伙子多大了,也是我们京大的吗?”
凌云飞有些腼腆地笑:“不是,我已经工作了,是部队上的。”
“哟,工作了啊,部队上的?部队上的好啊,刚才你往那儿一站,我就瞧出来了,身板儿挺直,站有站相,比别的男生精气神都雄多了……”
宿管阿姨拉开了话闸子,凌云飞一点也没有厌烦,而是极有耐心地陪着,时不时地还应和两句。
直到安雅和艾原、秦湘君出来了,宿管阿姨还有些意犹未尽:“哎呀,小安,你可出来了,这小伙子在这里等了你半个小时了。
我说上去叫你一声吧,他又不让,说跟你约在三点钟的,是他提前到的,不能影响到你……”
宿管阿姨一脸的姨妈笑,脸上笑出的每一道褶子仿佛都在表示,她对凌云飞很满意。
安雅尴尬地跟她告了别,带着艾原和秦湘君火速跟着凌云飞走了出去:
“你怎么来的这么早,你一个人来的吗?”
凌云飞很无辜地甩了甩手腕上的表:“中午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