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缈心里一慌,下意识地反驳:“我是坐在凤琴的床上吃东西了,但是我没掉糖渣!
再说了,安雅有这么多护肤品呢,谁知道是不是就只有一种气味?”
“凤琴,反正你的床单要洗了,不介意我实验一下吧?”
安雅征得了薛凤琴的同意,把手里的那瓶乳液滴了一滴到床单上:
“大家都可以看看,我的护肤品滴到床单上会是什么样。”
乳液一滴到床单上,很快就沁了下去,只留下淡淡一点湿痕,显得那处稍微白一点点。
但是跟另外那几处白印子一对比来看,就很明显了:
另外那几个白印子仿佛含了油,白得有些厚,新滴的这处白点却完全像是水剂,白得很轻薄。
把瓶子放回了收纳盒,安雅伸手一引:“你们都可以上来闻闻,看看我这些护肤品里有没有别的香型。”
她不喜欢杂驳的香味,自己做的护肤品自然都只用一种调合香,香型都是一致的。
薛凤琴第一个上去试了试,很明确地点了点头确认:“确实都是一种香味,不是那种奶糖味。”
艾原也挨个闻了一遍,揉了揉鼻子:“都是一种香味,很清雅的。”
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