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想离婚的,态度很快就软化了下来,抽抽噎噎起来:
“爸,妈,你们可一定得给我做主啊……”
袁顺清耐下性子又是好一阵安慰和保证,见赵红梅不哭了,这才拍了拍赵红梅的肩膀:
“这两天你先好好养伤,我和你爸都在这边搭帮着,你看你娘家那边——”
赵红梅赶紧应了一声:“也没多大的事儿,不用他们特意赶过来了,就不通知了吧。”
她有个拖后腿的娘家,她妈重男轻女得很,有些什么都恨不得刨给她弟弟。
当年收了屈家的彩礼,她嫁过来时连一半儿彩礼都没带上,让婆家看低了她这么多年。
结婚后她跟屈立军也不是没闹过矛盾,也找娘家要过支援,可每次她娘家来人,劝和倒是小事,从她这里拿东西却是大头,恨得赵红梅牙根儿都痒。
这一来二去的多了,赵红梅除了过年还回去一趟,基本上什么事儿都不跟娘家说了。
像这次的事,不拘是她妈过来还是她弟妹过来,顶多也就是说屈立军一顿,然后借着屈家理亏,狠敲一大笔钱出来。
赵红梅都想得到她妈和她弟妹的嘴脸,明着是说她这回受了大罪了,给她买营养品补补,暗里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