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出“不然的话,我在d市就下车”这样的话。
安雅“噗嗤”一声笑了:“算你机灵。”
谈恋爱的两个人,吃点小醋是正常的,不过谁也不是谁的附庸,因为吃醋而对对方的处事横加阻挠或者指责,那就可以重新考虑这段感情了。
见安雅笑了,凌彦山这才放了心,借着放在餐桌上那一大袋吃食的遮掩,伸手过去覆在了安雅放在桌上的那只手背上。
“热死了。”安雅低声嗔了一句,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一点都不热。”凌彦山只觉得掌心所触腻滑如羊脂美玉,哪里肯让安雅把手抽回去?五指一收,就紧紧握住了。
拉拉小手什么的,对安雅来说实在是不痛不痒,见凌彦山不肯放,索性就任他这么握着。
但是对凌彦山而言,在公共场所这么偷偷摸摸地拉手,就是太考验人了,握着握着,不知道想到些什么,先是耳朵有些发红,慢慢地,一张麦色的俊脸也热烫起来。
面对面坐得这么近,安雅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对方脸色的变化?
想想几十年后的物欲横流,现在拉个手都能拉得脸红的纯情兵哥哥,实在也太逗人爱了。
安雅放下另外那只托着腮的手,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