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等你!”
这回是他抓着安雅的手拿开,小心拧到背后去了,再不敢让这丫头乱动了,再来这么一回他会……
刚才自己想挣硬被他抓着没挣脱,现在倒把她扒拉开了?真是自食其果!安雅笑盈盈地任他反拧着自己的手:“可是那时候你都是个半老头子了呀——”
凌彦山气得没忍住,一把将安雅抱到了床上,覆身压了上去,一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,一手撑在了她肩侧,将上半身撑了一半起来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眯:“我是半老头子?”
安雅有种被大型凶兽盯住的感觉,听着凌彦山那个“子”字吐字极轻又有些上扬,立即老实认怂:
“怎么可能!别说三十岁而立之年,你正当年富力强,就算是四十五十岁了,你也肯定是老当益壮,任尔东南西北风,你自岿然不动!”
凌彦山被说得一愣一愣的,瞧着安雅那一脸“我是乖宝宝”的神情,自己先绷不住笑了,干脆一个翻身,放她趴在了自己身上:
“坏丫头,你哪天要把我气死了——”
安雅一只手在他胸口乱摸,顺带在那片腹肌上揩油:“别气别气,我给你好好顺顺气。”
凌彦山既然讲底线原则,不到结婚不滚床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