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伸手摸了摸,又闻了闻,有点像是血。
菜市场多的是过来杀鸡杀鸭的,袋子上沾点血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事。
老农当时也没注意,等回来听到摊贩们的议论,才有些回过味儿了。
杀好修干净毛的鸡和鸭,大多数人都是拿个篮子提着吧,会有人用麻袋装?
而且他蹭着那一下感觉,麻袋里装的应该不是个小物件儿……所以这才慌慌张张地赶紧找人过来把事情说了。
谢承刚一听就鼓起了劲:“老伯,你还记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,多大年纪了,有多高?他往哪儿走了?”
“长什么样没注意,感觉应该是三四十岁左右,个子……应该跟你差不多高,不过长得可比你壮多了。
样子挺彪的,皮子没我这么黑。对了,他耳朵上面这地方有个小豁口,挺明显的……
往哪儿走我就不知道了,我那时候只想着赶紧抢个摊位,也没回头去看……”
虽然没有明确的消息,甚至也不确定麻袋里是不是装的就是安雅,但是有线索了就是一个好苗头。
谢承刚立即组织人往菜市场这边出口沿路盘查。
这年头可没有什么随处可见的天网摄像头,要查找人的行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