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错地返了城,关系一直很好,何文亮则更加走运,前几年还被他爸妈那边想办法给调回京都了。
留在永吉县的戴成才很是羡慕,也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要好好维护关系,因此三五不时地也打个电话,互相联系一下。
不过毕竟隔得远了,两边层次也不同了,戴成才尽量尽力维护,两人的交情似乎也有点儿越来越淡了。
但是这次何文亮从京都过来,还记着约他碰面,而且还是单独的这种,这让戴成才很是惊喜:
“你这次大老远的回来,该我给你接风洗尘,哪里能让你破费?这一顿我请了,你可不能跟我抢!”
两人你推我让了一阵,戴成才硬是抢到了请客权,这才拉着何文亮入了席,一边给他倒茶水,一边打趣儿问了一句:
“这不年不节的,是什么风把你从京都吹了过来?该不会是嫂子严令你回来交公粮吧?”
他不说这个还好,一提起这事儿,何文亮的脸色就阴了起来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戴成才心里咯噔一下,正要另外拿话岔过去,何文亮已经一咕咚把那杯茶水全喝了,长叹了一声:
“要是对别人,这事儿我还真不好说,我们俩多少年的交情了,这事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