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还是藏得好好的,心里舒了一口气。
再在院子里巡了一圈,猪没少,鸡没丢,就连挂在灶房外面屋檐下的那只风干麂子,都好好地挂在原处没动。
童大妮一颗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,一拍自己的脑门儿:“难道真的老糊涂了,昨天晚上忘记关门了?”
韩家贵有些疑惑,不过今天还有农活儿要干,很快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:
“行了,既然东西没丢,你赶紧把早饭做了,吃了早饭我们也好下地里去。”
韩家已经分家了,老大、老二各带着媳妇就住在两边挨着,韩家贵和童大妮则带着小儿子一起住。
早饭是各吃各的,中饭和晚饭是两个儿子那边轮流送一碗肉菜过来。
童大妮嘴里还在碎碎嘀咕着,随便洗漱了一下,手脚麻利地把锅烧了,烙了几张鸡蛋饼出来,把给小儿子留的搁在锅子里温着,剩下的端了出来。
韩家贵吃了饼就拿了锄头下地去了,童大妮又去把鸡放出来,剁鸡菜,煮猪食,忙乎了小半个上午才松了一口气。
一看也到儿子起床的时间了,童大妮捶了捶发酸的腰,轻手轻脚地推开东厢房的门,走了进去:
“福生,该起床了,妈给你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