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团烂布缝在一起,完全就看不上眼嘛。
屈立军不由念叨了一句:“你手怎么这么笨啊!亏得你还是城里出生的,怎么连人家一个乡下来的都比不上——”
赵红梅心里正在烦躁,听到屈立军这话,立即跳了起来:“姓屈的你什么意思!我就知道你早看上隔壁李寡妇了是不是?
人家不仅心灵手巧会挣钱,还养得一身好骚气,引得你恨不得钻到她家里那边去——”
这声音再大点,很有可能会被隔壁听到,屈立军变了脸色,连忙捂住了赵红梅的嘴,把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你胡说什么啊胡说!小心别人听见!”
赵红梅“唔唔”了两声挣脱了屈立军的手,虽然还梗着脖子,但是声音倒是没先前那么大了:
“你做贼心虚是不是?所以你才怕她听见——”
屈立军又气又无奈:“我做什么贼?我们现在是想做什么事,你说要让隔壁听到了我们在打这个主意,人家会怎么想?”
他们现在……现在……
不就是想做头花嘛……
赵红梅心里还有些不服气,却也知道自家现在是想抢李寡妇做的那门生意,想了想悻悻坐了下来嘀咕:
“本来以为是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