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我可真是无颜回去了。
说起来丢人啊,我原来也是部队转业的,回地方上这些年,倒把部队里学的那些功夫落下了,要不是你们……”
听到高成功原来也是当过兵的,邓周不自觉就跟他亲近了不少,言谈交契不说,最后还阔气地一挥手,表示那几片碎瓦片就是他家的,不用赔了。
凌彦山一阵气闷,目光不善地盯了高成功一阵,索性站到一边去了。
高成功被凌彦山这态度弄得一头雾水,不过别人冷脸,他也不是那种非要贴上去的人,横竖尽到自己的感激之礼就行了。
等派出所的同志过来,把事情都处理好了,邓周跟着凌彦山走出来,小声问了一句:
“那个高成功怎么了?我瞧着他又不是坏人,之前说是老乡的时候,你还有股子热情,一听说他的名字,马上就变了脸,是不是他以前得罪过你?”
“不是坏人,难道就一定会是好人?”凌彦山反问了一句,也不打算就那个人多说,把邓周的肩膀一勾,“你说的那家百年老店在哪里?现在去吃还有位置吧?”
见他明显是岔开了话题,邓周也压下了这件事不说,转而说起那家店子来:
“就在前面过两个街口往右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