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了,当时是依着地势砌了个“之”字形,迂回下来直到河边。
安雅走下了一层码头,才看到拐过去的再下一层码头尽处,有个女人蜷坐在青石台阶上,趴在膝盖上哭泣,连忙放轻了声音唤了一声:“喂——”
女人哭得有些意识恍惚了,听到背后有人招呼,下意识地转过头,露出了一张泪痕纵横的脸。
陈超一下子呆住了:“吴小红?!”
他并不是一个会很注意女同学的人,更遑论还是一个高三的学姐了。
但是吴小红是个特例,让陈超这个才读了一个学期的学弟见过她一面后,都不会忘记这个人。
倒不是长相方面,吴小红长得秀气归秀气,但是有股畏缩的小家子气,不耐看。
陈超能记住她,是因为她的衣着。
吴小红几乎一年四季都穿着一套灰蓝色的旧衣,明显不合身,宽宽垮垮的,而且洗得发白。
有人说她只有那一套外套,要是穿脏了,都是连夜洗了晾干或者烘干,不然第二天就没有衣服穿。
还有人说她那套外衣明明大了也不敢改小,因为她爸说如果改小了,等她再长个子就穿不成了,不如就那么大着,以后不管怎么长都能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