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都算第二分钟。
徐婆婆是好心提醒,安雅也不想耽搁别人休息,匆匆说了一声:“过两天我给你写信过来,今天时间太晚了,我先挂了,拜拜。”
“小雅,你以后——”凌彦山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忙音,用力握了握话筒,喃喃自语,“这臭丫头,话都没让我说完,还想告诉她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呢……”
常青松恰好抽完了烟进来:“小凌啊,电话打完了吧?这回你总可以回去了吧?”
凌彦山赶紧把话筒搁好:“谢谢政委。”
常青松摆了摆手:“先不是你婶接了电话吗?这回打过来的是你妹妹?”
凌彦山含糊“嗯”了一声。
常青松做了多少年思想工作的,一看他那模样就笑了:“哟,你小子,敢情这次回去找了个对象了?刚才那个?”
打结婚报告,是要政委批准的,凌彦山也没遮掩,嘿嘿笑了声:“她还小,我……暂时也不好跟她挑明关系。”
常青松以为凌彦山说的这个“小”,是比凌彦山小个两三岁,身为过来人就传了几句经验:
“我们常年在军营里回不去,你得多写信哄着宠着,我看二连那谁的情诗就写得很好,什么‘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