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房间之后,涂新月正一脸愁容的瞧着苏子杭。
“刚刚在外面,你跟欧阳御景说的话我都听见了。其实你也不需要说的这么直接,欧阳御景说到底,也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,只是想要帮忙而已。”
“当断不断必受其乱,难道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?”
苏子杭神色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,对方就是太心软了。可是这种事情怎么是心软就有用的呢,就是是要把事情全部都给说清楚,才是永绝后患的最好办法。
“你说的也对,这样也好,现在你把话都跟他说清楚了。想必从今以后,他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死脑筋了。”
说到这里,涂新月给苏子杭倒了一杯茶,笑着道:“今天在酒楼里面吃了不少的菜,先喝一杯茶解解腻吧。”
苏子杭点了点头,把茶杯接了过来,喝了一口之后,放下认真的开口说道:“既然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,明天早上我们就直接出发去审判司总部吧。”
涂新月点了点头,没有任何的异议。
两个人在这里的确也是耽搁了不久的时间,是时候应该离开了。
这个晚上涂新月倒是睡得十分的安稳,倒是对面房间的欧阳御景一直都没怎么睡着。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