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里逗留了一月,也不见胭胭再来回春堂买药,便猜测晚柠的病情已经大好了。
如此,他便也放心离去了,他回到村子的时候,天色已经很晚,听不见鸡鸣狗吠的声音,也听不见各家吵闹的声音。
他静静地穿梭在村里的小道上,直到到了自己的药庐。
他推门进去,屋子里一月不住人,已经有些灰尘味道。
放下,药篓,正要去点烛,听到外面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走了过来。
“娘,梅大夫都不在,我们还来干什么?”
“你爹都病成那样了,你说来干什么?好歹有个指望啊!”女人的嗓子都哑了。
梅长瑾的动作一顿,知道外面的人是冲自己来的。
不多时,人似乎已经到了门口,“娘,你看,连烛火都没有,我说了梅大夫没在家,我们不如把爹送去京城找大夫吧?”
“送去京城?我们家哪来的银子?”
这就是穷苦人家的辛酸,生了病没钱治只能硬扛着。这也是梅长瑾为何会一直当游医的原因。
可以让没钱看病的人得到救治,或许他们中有一些人不值得被救,但更多的人却心怀感恩。
他也从不后悔救了那些人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