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语言,所以不懂秦母嘴里的“谈谈”是什么意思。
“谈谈?”
“嗯,你们俩处着看看,雯雯这丫头除了稍微任性一点,别的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,加上两家人都了解,你说呢?”
梅长瑾明白了她的意思,摇头拒绝,“最近学校课业压力大,我不太想谈。”
她本来还想说什么,秦父则提醒道:“行了,先吃饭。”
梅长瑾是古人,秉承食不言寝不语,至少不会主动去说话。
所以一顿饭就这么冷冷清清地吃完了,梅长瑾要收碗,秦母忙伸手拦下,“不用你管,你去休息一会儿,不是课业重吗?休息一会儿就去看书。”
梅长瑾只好松手,他也不太习惯和他们相处,于是上了楼。
等他一离开,秦母就转头看向自己老公,“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完?”
秦父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,然后看她,“说什么?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?我看这次失忆挺好的,人也稳重了,还知道努力学习了,他有这个心,你就别着那个急,她们两要是有缘分,自然会在一起,没有缘分,你这个当妈的难道还要学以前包办婚姻。”
秦母瞪了他一眼,“你胡说什么?我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