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辨认出来。
“没错,就是它。”
顾晚柠转头,脸上的笑容很灿烂,“那这株我来挖。”
梅长瑾点点头,走到一边站定。看着她学着自己的样子分毫不差地小心的对待药草,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弧度。
“梅大夫,这药草有什么用?”
“能生肌止血。”
“医书很难背吧?我记得之前你治我爹的腿时,是将腿切开了,这个办法是你想出来的还是医书上看来的?”
“医书不难背,专心就好,”他眉眼间的清冷之色淡去了几分,“那是我师父提出来的,只是一个猜想,后来我在动物身上做了很多试验,等技术成熟才开始在人身上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