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了点伤,可能没有处理好。”
“受伤?哪里受了伤?我给你看看。”
这些年来,他其实已经很少受伤,只不过是当天上山的时候,他心情有些起伏,心不在焉,这才让一只野兽趁机偷袭了一下。
本来想着养一养就能好,结果第二天出去找猎物的时候,拉扯了伤口,回来就更严重了,这两天他都浑浑噩噩的,没有猎到一头野兽。
如果不是晚柠过来,他也不知道这一次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他扣着她依旧没有松手,顾晚柠只好挣了挣,重复了一遍,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
司擎苍手松开了,声音有些哑,“你确定要看?”
顾晚柠察觉到不对劲,二话不说,直接将酒精和医用棉丢给他,“不看就不看,你自己处理一下。”
司擎苍低低地笑了一声,他很少笑,但是笑起来的声音很苏,就像前世别人说的什么低音炮。
司擎苍没有再逗她,他伤的地方确实比较私密,在大腿偏上的位置,这两天伤口一直很痛,他只是用草药随便糊上了,根本止不了痛。
“要仔仔细细地擦拭,最好把药汁倒上去清洗,一定要洗干净。”
他不知道司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