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下脸来,眼中的玩味褪去,换上满满的杀意,再次伸手上前,与阚羽萱赤手空拳地互搏起来!
阚羽萱想将道符贴到重屿身上,重屿的身手也是和许多道士身经百战后练成的,自是不会再给阚羽萱半点机会伤到自己。
两人双手交叠纠缠,僵持不下之际,重屿忽然猛吹一口气息,阚羽萱戒备心极重,知这气息定是有毒,便是急忙侧头屏息,而重屿就抓住她这一动作时的间隙,打出一掌,将阚羽萱整个人摔在了床上!
“咳咳咳咳!”
不敢放松的阚羽萱,忙是支起身子,抬手捂着口鼻咳血。
“我真想夸夸你!
可惜,你这女人就是太不识好歹!
白丘都不要你了,你还装什么贞烈?!
不如来助我修行!我还能留你一命,许你偶尔见他几眼!
否则,你再这么待下去,迟早会成为别人口中的食物,到时候连命都没有了,其他的对你来说还能有什么意义?”
重屿行至床边,拽起了阚羽萱,将其抵在床架上道。
“我呸!”
阚羽萱也凝气打出一掌,虽是被重屿避开,却是让她得以又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。
“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