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身,那主人就只好自己来一趟了。”
重屿让弓影刻意说的这话确实把控住了白丘,使得他无法再拒绝:
“你先回去告诉他,我很快就过去!”
“是。”
弓影应罢,就又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。
随后,白丘就进了内室,在纸上写下一道符文,而后咬破自己的手指,将自己的鲜血滴了一滴在上面。
白丘一舔手指,伤口随即愈合,他便拿着那张写了符文的纸,走回外殿,交至阚羽萱手中:
“贴身收好,若是遇到危险,拿出来,攥在手中,集中精神,唤我的名字,我就会立刻来救你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阚羽萱自然不信白丘说的这些,但还是将那张纸对折两番,收进怀中。
“你就当是我给你的一道护身符吧,遇到危险时照做就是了,如此我才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。”
白丘无奈地笑笑。
“自从我们相识以来,你送我最多的礼物就是这些护身符了!”
阚羽萱调侃道。
“因为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!”
白丘揉了揉阚羽萱的脑袋。
“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