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握着锄头的手紧了紧,“在教训别人之前,先把自己家教好了再说。”
“什么?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大杨氏抓住机会,双眉一蹙,声音立刻拔高了起来,“怎么说这也是你舅母啊,怎么说话呢?”
又来了!
又是胡搅蛮缠这一招!
祁春感觉自己的脑袋隐隐作痛了起来,她知道,跟眼前这帮人是说不通了,不论她说什么,如何的有理有据,她们脑子里永远都只想着如何狡辩,多说无益。
“既如此,那我们也不必多说什么了!”祁春说着,朝前迈出一步,将堵在门口的人全都逼下了门前石阶,才一转身,进门去,反手将门又重新关上了。
里面,听到了一切的宋小妹气得浑身发抖。
祁春赶紧一把按住她的手背,冷然道:“有什么好气的,一帮肮脏龌龊之人,污言秽语,也值得你这样动怒?”
宋小妹紧绷的背脊为之一松,眼睛泛出一圈水雾,望向祁春。
见她冷静了下来,祁春的声音也跟着柔和了下来,“你瞧,外面那些人,都是全无半点心肝的人,他们不会因为你的死或伤而感到一丝的难过或惭愧,所以,你得活着,不仅要活着,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,让他们瞧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