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。
祁春像是得到了定心丸一般,表情瞬间轻松释然了。她笑着,张开双手,向前用力抱住了他。
宋长安受宠若惊,呆如木鸡,全身僵硬。
“我不是拒绝你,我只是不希望有些事在稀里糊涂之中发生了,现在,你其实没醉,对吗?”
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
不希望在稀里糊涂之中发生?
那是什么意思啊?
宋长安疑心自己今夜喝的酒是不是全都进脑子里了,怎么晕乎乎的,连几句简简单单的话都听不明白了呢?
就在他迷迷瞪瞪的时候,一双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,勾住了他的脖子,将他往下带。他顺势而为,亲上了一个人的双唇。
夜风穿过窗户,吹灭的长桌上的油灯。
屋内一片凌乱。
第二天,无论是雄鸡报晓还是鸟语窗边,都没能将祁春叫醒,等到她醒过来时,已经是快要未时了。
看着窗边灿烂的日头,祁春就知道自己今天睡过头了,而且过头得离谱,她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自己双腿酸软,腰肢更是要断了——好像起不来了。
衣服被人放在床沿,她却未着丝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