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琪尚且年少,还不懂事,因此来日想求夫人庇佑指教,护琪成人。”
昨日还在园子里抹着眼泪找玉佩的男孩,一夕之间,仿佛就长成了个大人。
他是那样懂道理,又是那么聪慧地体悟了母亲很早以前说过的话。
谢小盈不是听不出宗琪这一番话里隐藏的深意,小小的男孩,竟在向她示弱、向她剖白、向她乞饶。宗琪太知道如今宫里唯一能指望与信赖的人是谁了,或许是淑妃教得好,又或许是生在皇家的宗琪天生便有这样的睿智,他聪慧得令人心疼。
谢小盈眼泪往下落,宗琪看得忍不住,憋久了的眼泪也跟着淌下来。
他低垂下头,掩饰着自己的惊惶。他知道他不该哭,尤其不能为身为罪人的母亲而哭。
可接连几日先后失去至今的痛,压垮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实在太过容易。
“琪郎,过来哭。”谢小盈伸手,将宗琪揽进自己的怀抱,像他小时候一样,谢小盈代替淑妃给这个孩子一个温柔的怀抱。
谢小盈摸着宗琪的发,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时,宗琪还是满院子疯跑抓泥巴的小娃娃。她唏嘘,微微外头,藏起了泪。
“琪郎,你别怕。有我在,不会让任何人欺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