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替她出头,算计着一石二鸟。念先,你说好不好笑?”
“所以夫人拒绝了皇后?”何念先听得有点惊愕,他微微皱眉,“夫人何不顺水推舟,应下皇后呢?到时候夫人大可以故技重施,再将皇后的话告给陛下知晓。陛下若恼了,自然更厌皇后一层。陛下若不恼,应下来,有人能分谢修媛盛宠,于夫人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?”
尹贤妃这才睁开眼,她盯着何念先,坦然道:“我为何要让人分谢氏的宠?那不就与皇后一样蠢了?谢氏身家鄙薄,得宠、生子,又能如何?我倒情愿谢修媛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或早或晚,她都要成为内宫前朝一并针对的众矢之的。”
何念先迅速明白过来,他附和道:“夫人想得透彻,是奴狭隘了。奴只是盼着夫人能同从前在东宫时那样,依旧做陛下的心上人。”
“我早就不想了。”尹贤妃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。“做他的心上人,有什么用?”
她得不到地位与名分,究其一生,也只是依附在帝王喜怒哀乐间的一叶浮萍。
像那种失去了根的植物,在空荡荡的花瓶里,享有三五日的灿烂,很快就尘归尘、土归土。
她所图谋的,从头至尾,都是那一个位置,一方宝座,一顶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