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二长老的态度,溟博天冷脸回答道:“那二长老当真辛苦。”
溟博天跟溟游打着太极,一点都不提关于刑堂要带着溟骆的事。
“三长老说笑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溟游说完这句话,转头朝身后的刑堂队长道:“你们干什么吃的?这么一点小事都都办不好?还不去执行你们的任务,本堂还要跟三长老好好聊聊。”眼睛转回溟博天的身上,似乎在说,我们有很多事要说。
溟博天狠狠地瞪着溟游,移步挡在溟骆的面前,他就要看看如果他强硬不让骆儿被他们带走,溟游会如何?
“三长老这是什么意思?是要妨碍族内的公务吗?”溟游半咪这眼睛。
他正等着呢,就送上门来了。
溟博天啊溟博天,我就是看透了,你们一脉的软肋就是这个小子呢!
妨碍公务,这在溟族内可是个不小的罪呢!如果严重,那么他们这一脉都会被连累。溟博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好不难看。
这个时候溟骆开口了,“二长老,你误会了,我爷爷怎么会妨碍公务呢?”他缓缓地从溟博天的身后走出来,一双明亮地眼睛看着溟游。
溟游一惊,他知道溟博天的这个孙子从小培养,天赋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