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今日不过几句泛泛夸辞,他就恃功傲主,原形毕露,倘若放虎归山,再想抓他可就难了。”雍正负手而立,脸色如冰。
允祥想了想,又认真地禀道:“此次臣去西宁,得知允禟已与年帅过从甚密,不必说允禩之八王议政乃是以年帅为后盾,年帅奉旨进京,其实在城外已有布置,皇上此时对年帅强为留置,立刻变生肘腋,酿祸成灾啊!”
雍正原地踱了几步,猝然转过身来,目光尖锐而愤怒:“难道说年羹尧乘轿入宫跟允禟争道过桥是故意做场戏给朕看的?”
“依臣看,这只不过是他们二人所施的障眼法而已!”允祥推测道。
“岂有此理!”雍正咬紧了牙根,捏着腰间玉佩的一只手不由得抽搐起来。
“皇上息怒,依臣看,此时,小不忍则乱大谋,不如先把年帅放回,然后树其敌,夺其势,断其爪牙,调其职务,待瓜熟蒂落,时机在握,再行问罪拘禁也不迟!”
雍正一动不动地站着,似乎在斟酌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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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花园里,稠密如织的阳光在树荫摇曳间纷纷抖落下来,四周安静得只有啁啾鸟鸣声。
青鸾抬起头来,看着闷闷不乐的年羹尧,很小声的问: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