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!”兵部大臣无奈地摇摇头,加快了脚步,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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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时分,天际的阳光如碎金子一般洒映在护城河上。
胤禛身着玄色的便衣,负手孤身伫立,清冷的身影倒立在水中,随着河面水纹的波动,时而撕裂时而重聚,一点点的扭曲变形。
隆科多翻身下马,抖了抖袖子,静静地观望着不远处的胤禛,半响,快步朝他走了过去。
“国舅,皇阿玛情势如何?”不等对方站定脚步,胤禛威凛的声音已稳稳传出。
隆科多摇摇头,据实回答:“皇上的身体大不如前,如今,连下床行走都困难。”
胤禛喉结微动,目光低垂下来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的倒影,样子有些古怪。
隆科多沉吟片刻,面无表情地续道:“现在已是千钧一发之际,我们也该有所行动了,禁卫军那边,我已有所安排,皇宫里的一切动静都在你我掌控之中。”
“这还远远不够!”胤禛眸色冷肃,定定地道:“皇阿玛病危,消息不胫而走,眼下,驿站那边给我盯死了,严密封锁京城内外所有信件往来,尤其是往来西北的书信,通通都给我截获,就是一个鸽子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