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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连着三晚都宿在青鸾房中。
到了第四日晚上,青鸾早早地歇下了,吩咐丫鬟说自己身体不适需要静养。胤禛来敲门,她也没有应。次日清晨打开屋门,却发现胤禛直挺挺的站在门外,长袍上结了霜,脸颊冻得煞白,青鸾吓了一跳,正待解释,对方却上前一步双手擒住她,将她甩进了屋里。
胤禛攥着她纤细的手腕,拉扯间,慑人的寒气透过他的十指渗入她的脉搏,她慌乱地看着他,他怔怔地喘气,铁铸一般冰冷坚硬的目光直刺而来,似乎要将眼前的女子千刀万剐,青鸾不堪重负,心跳如雷,惶惶然低下了头。
“为什么要躲我?”他的声音低郁浓烈,鼻翼微微翕动着。
“没有,没有的事。”她急切地辩解,扬头间,脆弱的眼神撼动着他冷硬的心肠。
“你避开我是因为伊兰吗?”他再度追问,语气晦涩不明。
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。”她别过脸,矢口否认。
“如果是因为她,没关系的,我可以立马休了她,这样你就用不着顾忌她了。”他眉目森冷似笑非笑,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冷血。
青鸾大惊失色,连忙乞求道:“不关姐姐的事,王爷要罚就罚我,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