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丈夫的碗里,颇有些讨好的意味。她从铭恩那里得知,唐少昂已经知道了一切,她有些后怕,可唐少昂的表现却异常冷静,他对她的过往不闻不问,似乎并不放在心上,只是在床上待她更狠了些。近些日子,她看到卧室里那张大床都害怕,晚上他一进来她就恨不得躲在洗手间一辈子不出去。后来他站在外边敲门慢慢哄她,诱她出来,一到床上又凶性毕露,把她往死里整,没完没了的疯狂,等他终于筋疲力尽的倒下去,她连把胳膊从他身下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这一顿家宴,唐少昂在餐桌上表现得一直兴致不高,自顾自的端着杯子不停喝酒。
他母亲唐太太在旁劝道:“这西洋白酒的后劲可不小,你悠着点喝。”
三太太若有所思地盯了唐少昂一会儿,低低地涩笑了一声,正巧铭恩端了一道汤上来,她便高声道:“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,不给盛到小碗里,难道让我们对着盆喝吗?”
铭恩微微皱眉,倒也没有回声,又将汤碗撤了下去,按着人份盛到小碗里,依旧给每人上了一碗,等上到三太太这里时,偏偏她站起身来敬酒,铭恩没有防备,手被撞了一下,一碗滚烫的汤倾数翻倒在地。
只听得娇俏美丽的三姨太叫出声来,“哎呀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