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三个多月,还只是早期妊娠。”米德大夫笑了笑,轻轻地劝慰着,“不过,还是少奶奶的身体要紧,最近一个月要悉心地调理,才能尽快恢复。”
唐少昂咬了咬牙,一声不吭。
就像发作了歇斯底里癫狂症的叶蕙心一样,唐少昂也变得沉默不言,而且目光灼灼发亮。
送走米德大夫以后,他步履缓慢的穿过了大厅,来到了寂静无人的花园中。
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,孤苦而茫然的穿梭在花丛树林中,走着走着,忽然抬起一只手紧握成拳,狠狠地砸向侧面的石砌护栏。
喧嚣的日光中,他埋下了头,高大的身躯因为某种情绪簌簌发抖。他垂落下来的手指泊泊地流着血,鲜红刺眼的血花一滴又一滴,无声的掉落在青白色的石板路上,他的脸色越来越白,紧咬着牙,身躯抖得不像样子。
这时,铭恩提着浇花的水壶从旁边经过,看到少爷站在那边发呆,于是好奇地走了过去,欢喜的在身后叫了声:“少爷,你怎么在这里啊?”
唐少昂很快就转过头来。
铭恩看到,他一双泛着泪光的眸子此刻正喷着凛冽的怒火,像噬人的野兽一样可怕。
铭恩吓了一跳,怯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