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这边的人带来什么伤害似的。
然后她一如既往的帮叶蕙心洗了脸,擦了脚。
叶蕙心每次生病,她都是这么服侍她的。
她没有感觉到,大厅里的音乐声早停止了。
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宾客都已散去。
花园里、大楼内、走道上,所有的灯几乎都熄了。
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思索着这几天里所发生的一切。总想理出个头绪来,却总觉得糊涂。
这时,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
铭恩吓了一跳,扭头一看。
门外站着唐少昂,西装笔挺,醉意朦胧的唐少昂。
铭恩跟条件反射似的,蹑手蹑手的走到门口,用自己的小小身子挡住他,还将手指竖在嘴唇边,小声地“嘘”了一声。
唐少昂不禁笑了。
这小丫头!
她还以为是在叶家呢,这么忠心耿耿地守护着她的大小姐。她那张小小的红艳艳的嘴,发出“嘘”声时,实在有趣,简直就像那西方冰淇淋圣代顶上的一颗红草莓。
“怎么样了,她?”唐少昂只好从铭恩的肩膀上望过去,瞧一瞧自己的妻子。
“让她睡一会儿吧!”铭恩说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