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吟溪在震惊之余,默默无言。
“这些年,我每天唯一的事情,就是到济生堂拿药回来煎了,给她灌下,让她睡着活下去,就这样生不如死的活下去,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。”
柳吟溪目光盈盈波动,低低道:“施少侠,你是不是特别恨我们刘家?”
施少康无谓地苦笑,点了点头。
柳吟溪满腹怆然,目光悲悯:“我知道。当初不是为了救我父亲。你不会残废,妙灵不会沉疴,还有洛怀风……你们三个是铁骨铮铮的侠客义士。——可是,不正是因为你们侠义,才会救我的父亲,才会不容许魏忠贤这样的奸贼在这世上横行无忌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施少康仰头大笑,“说得好!”
柳吟溪哽咽了一声,红了双眼,情绪颇为激动:“这些年,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施少康侧眸,饶有兴趣的瞧着女琴师忧伤的脸,默然片刻,旋即又冷笑起来:“当初劫法场营救刘御史,是怀风一力主张的。其实我并不是很赞成,和魏忠贤这样的老奸巨猾去硬碰硬,胜算太小了。可是,既然是怀风提出来的,妙灵师妹当然极力支持。他俩个年轻气盛,说总要有人出来碰这个硬石头。”
柳吟溪默默道:“总